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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不能再普通的小学教师,即将退休.没有什么光环,没有突出的业绩,平淡的走完了三十九年的教师生涯.甘愿为教育事业,为我的学生付出自己的大半生,没有什么遗憾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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劫路贼故事(五)一路两进鬼门关,大难不死巧机缘(下)  

2016-01-08 19:20:58|  分类: 家乡佚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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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青岛沧口,到即墨他们下脚的店,也只有不到半天的路,这一路是八路军的游击区,是鬼子汉奸鞭长莫及的地方。二人推着车子,不紧不慢的走着。伯父是一个好杯中之物的人。今天的事虽然有些险,但却转危为安了,心里美滋滋的。对我父亲说,到了贾掌柜的店,让贾掌柜的给烫上两壶酒,咱两个吃好了喝好了,找个热炕睡一觉,明天歇一天,后天就回掖县。

太阳还有一竿子高的时候,两人推着车子就走进贾掌柜的店所在的村子了。转了一个弯儿,走到大街上,远远看见贾掌柜的店门了。就在这时,就听有人喊站住,接着从街旁边的胡同里窜出一伙人,个个手里端着枪。不过各种枪杂七杂八的,真正的步枪没有几枝,余下的都是些土枪。身上穿得衣服也是五花八门。大多数便衣,少数人戴一顶八路军军帽。穿军装的只有两三个。有个穿军装的问,你们是干什么的?伯父说是推脚的。那个穿军装的说你们是掖县人,一定不是好人。那个人掏出一枝单打一假匣子枪,逼着两人。喊到,他们是汉奸特务,把他们抓起来。这时,一群人一拥而上,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两个人捆了起来。伯父就问,凭什么说我们是汉奸特务?那个穿军装的说,就凭你们不是本地人,在这里瞎转转。说着,一行人推推搡搡就拥着两个人向前走。走到贾掌柜的店门口,那个穿军装的说,这里宽敞,有闲屋子,就先到店里审审他们两个吧。

一进店门,正好贾掌柜的出来了。一见绑着的这两个人,脸色立即不对了。赶紧对那个穿军装的说,中队长,怎么抓了两个推脚的。原来这个穿军装的是这里区中队的中队长。中队长说,他两个是汉奸特务。贾掌柜的说,不能吧,他两个经常在这里宿店,没看出是什么坏人。就在这时,外面区中队的人把两个人的车子解开了,一翻翻出了电话机,搬进屋子。中队长指着电话机对贾掌柜的说,这就是好人?好人能暗藏这些东西。不是汉奸特务是什么?贾掌柜的无言以对,悄悄退了下去。中队长对战士们说,不用审了,定是汉奸特务无疑,找个闲屋,把他们两个绑里面。另一个干部模样的说,既然是汉奸特务,还留着干什么,枪毙算了。中队长说,天都黑了,黑灯瞎火的明天再说。说着,几个战士把两个人推进一间闲屋子。一个战士看着伯父穿得棉袄有八成新,对另一个战士说,他的棉袄不错,我要了。解开绳子,把伯父的棉袄脱了,再绑起来。一个战士把绳子搭屋梁上,一个绳子头儿拴一个人。拴好后战士们都走了。

初春的夜晚天还是很冷得,我父亲的破棉衣穿在身上还不觉着太冷。伯父身上的棉衣被脱走了,只有一件单衣,冻得只哆嗦。嘴里直骂,这次叫一个眼的害死了。平时我们一来他们就到,今天也不知道上那里去了。我父亲说,没听说明天要枪毙咱们嘛?两个人小声说着话。父亲对伯父说,贾掌柜也不知上那里去了,让他给独立营送个信儿就好了。伯父说,明天如果他们真要枪毙咱两个,就抬出独立营来,不然就死定了。

到了半夜,听见街上传来一阵马蹄声,由远而近。在店门口停下了,接着就是砸门声。门开了,就听有人在院里喊着,点灯,点火把。一会工夫,院里灯笼火把照得如同白昼。接着听见有人喊,给我把区中队这些XX操的枪下了,人都上院里来。又听到噼里啪啦响了两下,就听着有人象杀猪一样嚎叫起来,哎哟,哎呦,营长你怎么用马鞭子打人。又听有人说,我他妈的不打好人,就打你们这些不长眼的王八蛋。说,为什么抓两个推脚的。挨揍的人说,他们是汉奸特务。只听啪啪又是几鞭子,又是一片哎哟声。我看你们才是汉奸特务,今天我毙了你们这些混蛋。外面的鞭子又响了起来。这时有人进了关我父亲他们两个人的屋子,把两个人从绳子上解下来松绑。出了门,在火把的亮光里,才看清进来的人个个脚穿马靴,头戴钢盔,要里插着马匣子枪,身上背着马拐子步枪,腰里还挂着马刀。要不是穿着八路军的衣服,猛一看还以为是小鬼子。贾掌柜悄悄说,不用怕,是独立营骑兵班。接着把两人领进一间暖和的屋子。一会儿,伯父的棉袄也要回来了。贾掌柜的弄来酒菜,两个人边吃喝着边看着外面的院子。贾掌柜的才说了实话。原来这具店是独立营开的,他是独立营的联络员。今晚上是他悄悄跑了十多里报告了独立营,营长立即带骑兵班来了。伯父说,你不报信我们天明就死定了。

屋子里,贾掌柜他们说着话,院子里,区中队的战士的枪早下了,二十多个人站了一排,区中队长和两个穿军装的站在前边,衣服让马鞭子抽成了布条条,一个个低拉头。我父亲这才知道,一只眼睛的那个战士现在是独立营的营长。营长的身后,十个战士站成一排,手里握着马匣子。他骂一阵训一阵,区中队的人连个放屁的也没有。最后他说,今天怎么处理你们,听听里面两个同志怎么说。营长进屋,问我父亲他们。除了枪毙,给外边这些杂碎什么罪过都可以。打也行骂也行,开除也行。伯父说还是算了吧,得罪他们我们以后来即墨给我们亏吃怎么办。营长说,借给他们天大的胆再也不敢了,如果真那样我就把他们一个个活剐了。说着大家都笑了。

第二天早上,营长陪我父亲他们两个吃完早饭,拿出两个小宝儿(一两重的金锞子),每人一个,感谢他们为部队立了大功。被父亲他们拒绝了,说还是帮我们弄点地瓜干子回家维持生活要紧。

这以后地里的收成好一点了,我父亲再也没有去过即墨,那位伯父后来又去了几次,据说他还想法在青岛给那个营长弄了个假眼球儿,这都是以后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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